看著哭累的阮緋顏輕輕睡去,冷千翼做了一個決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天狼京城裏各處都在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大王即將大婚,迎娶王後的消息。
不過這一切,隻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就是阮緋顏。
一個半月後,在鬥月國的一家酒樓上,上來四個北堂家商隊的男子。這四人當中就有上次偷著畫阮緋顏的那個小販,其他三人也是和他一個小隊的。
他們昨天才剛從天狼回來,因為阮緋顏把北堂家的貨物都代理了去,這些人隻負責把貨送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可以回來。
雖然這樣一來,貨物的價錢賣的沒以前高,可資金回籠快,還不用擔心上火,說起來他們也非常喜歡這種交易方式。
菜上來後,幾個人邊喝邊聊。聊著聊著就提到了天狼王既然大婚的事。
後麵臨窗而坐的一個男子,聽到這個消息,不禁諷刺地一笑,冷千翼,你也不過如此。當日我在你手裏把她搶走時,你不也拚盡全力的守護過嗎?
怎麽人才走半年,你就要大婚了嗎呢? 我還以為你最少也要向征性地向我來討人,不過好像你早就把她忘了。
“我跟你們說,我看見過那個即將成為王後的女人,她長得就跟天仙似的。”畫畫像的小販挾了一口菜。
“就是你畫的那個女子吧?確實是漂亮,而且還很溫柔,聽說上次她好像是要跟著咱們商隊去找悠悠小姐的,可惜了,那時候我們的貨還沒出手,一時半會走不了。”另一個人惋惜地道。
“我那副畫像在你們誰身上呢?還是還給我吧,要是以後再去那邊,被人家看到我們身上帶著天狼王後的畫像,定會以為我們垂延王後的美色,還不得把我們抓起來啊?”
另一個聽後,就從身上找出畫像,“怕什麽,這又不是在天狼,這裏可是鬥月國,頂多以後我們再去那邊時,把這幅畫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