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再掙紮,他在她身邊坐下,“小家夥沒鬧你吧?”聲音裏的關切那麽明顯,阮緋顏搖搖頭。要不是北堂悠悠說她有了身孕,而她又找大夫確認過,她真的感覺不到半點懷孕的意思。
“那藥還帶著沒?是三個月吃一次的,別弄丟了。”聲音裏是深深的疼惜,阮緋顏的心一軟,看向他。她真的是他的王後嗎?那她又為什麽會呆在幽王府。
”什麽藥?”她剛醒的時候,到是喝了幾天中藥。後來大夫說,怕喝多了對孩子不好,她便停了。
冷千翼苦笑,她什麽都忘了,又怎麽會記得這些。有些焦急地給她形容了一下藥瓶的形狀,問她見沒見過。
她才記起懷裏確實有個小藥瓶,裏麵裝的不知道是什麽藥,隻是覺得瓶子挺可愛,便一直沒扔。
抽出自己的手,把藥瓶拿出來,遞給他看,“是這個嗎?”冷千翼點頭,“收好了。”見她不解地望過來,他溫柔地道,“是保胎的。”說完,臉就紅了。
感覺得出來,他是個溫潤的男子,人又長得英俊,很容易贏得女人的好感,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很不錯的。阮緋顏把藥瓶收起來,想到他前麵提過的華老。
便道,“華老是誰?能幫我解開心中的疑惑嗎?”她不想把自己來自另一個時空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就算身旁的男子看起來無害,她也不敢。
冷千翼知道,她是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個徹底。華老與她不僅做過鄰居,她服了假死藥那次,要不是得到華老指點,他根本來不及救回她。
還有剛才的保胎丸,都是出自華老這手,說起來,他可是他們兩個的大恩人。“你以前和他做過一段時間鄰居,他很喜歡你。”
阮緋顏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不自在地站起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她沒法呼吸。
冷千翼心裏一歎,顏,你要多久才能記起我呢?他感覺得到,她不喜歡自己靠得太近。心裏一陣失落,“緋顏,你要是累了,就上床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