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開門,再不開我們就撞了。”站在最前麵的一名男子,啪啪啪使勁砸了幾下大門。
“對對,我們衝進去,白家院裏的東西都是我們的,那都是用我們存進去的錢買的。”後麵有人開始呼應。
然後人流就開始拚命向前擠,黑漆大門被擠開了一條縫,眼看著眾人就要衝進去。從門縫裏當先擠出來一人。
“各位,各位,請聽我說幾句。”他一邊向三方拱手一邊道。
“是白掌櫃的出來了,真不知道他怎麽生出來一個那麽不要臉的女兒。”出來的人正是白容雪的爹白海臣。
“你們白家的人都是髒的,東西就更髒了,快點把錢還給我們。”
“請大家先聽我說。”白海臣連連擺手,好半天才壓製住大家的喊聲。“請眾位給我兩天時間,你們也知道,錢莊目前沒有那麽多現銀,總得讓我周轉一下。”
“白掌櫃的,你是在說笑嗎?我們現在就要銀子。”
“我們可怕銀子放在你們家錢莊,給弄髒了。”
“我那個不孝女今早已經被我逐出家門了,還請大家寬限我們錢莊幾日。”白海臣這段日子因為白容雪的事,生意場上到處受排擠。
他現在連做夢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白容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這個人還能翻出來做文章,把他逼得無路可走,怎麽可能會是簡單之人。
“你騙誰呢?你要是真不認這個女兒了,那我們的銀子就還存在你們白家。”外麵的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話,直接說出了他們的真正目的。
最初白海臣發現不對時,馬上就去了北堂家,求見自己的姐姐。可是姐姐竟然以生病為借口,拒絕見他。
“衝進去,看到值錢的搬走便是,和他費什麽話。”有些人已經
按捺不住誘惑,白家雖然沒有北堂家富有,可也算是大戶人家,值錢的東西還是很多的,拿上一兩樣出來,晚上睡覺都得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