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聽到了沒?”蘭月小姨在說你的父王呢!你乖乖的,我們一起聽。
說著說著,蘭月突然停下來。“王後,我們明天一起回天狼吧!你總不能把小少主生在這裏,這裏既沒有大夫又沒有接生婆,到時候肯定會很麻煩。”
這事阮緋顏還真就沒想過,被蘭月一提醒,便斟酌起來。
考慮來考慮去,還是喜歡這裏。沒有接生婆,大不了從外麵請一個回來。自己跟去天狼王宮幹什麽呢?他都已經娶了那個公主,就算兩人之間是清白的,可這名分已經定了下來。
幾天之後,當蘭月再提起這事時,她果斷的拒絕。“蘭月,到時候你幫我從外麵請個接生婆回來就行了,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禁不住馬車的顛婆。”
“王後,我們可以在車裏多鋪上一些柔軟舒服的皮毛啊!”蘭月提議。
“不了,我就在這裏生。”阮緋顏打定主意不走。
千緋穀的空中有一隻雪白的信鴿盤旋著不落,冷千翔看了一會,大步出穀,來到林立身邊。“遠目,把他帶進山穀。”
遠目抱住林立的腰,隨著冷千翔進去。走到空曠之處時,把孫於放到地上,他們兩人遠遠的躲開。空中的信鴿一見到孫於就咕咕的叫著,落到他手上。
孫於雖然全身無力,但是從信鴿腿上解下紙條還是可以的,當他剛把紙條拿到手,冷千翔和遠目一齊向他撲來。孫於冷笑一聲,直接把紙條扔進口中,吞了下去。
“真是忠心。”冷千翔目光一冷,衣袖一揮,直接就把他拎了起來,一拳就打在他的心口。
噗的一聲,孫於直接就吐出來一口鮮血。“沒用的,我已經吐了下去。”林立掛著一抹勝利似的微笑。
“未必。”冷千翔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團紙條,外麵已經被鮮血染紅。不過因為吞進去就吐了出來,紙條還沒有完全濕,隻是在吐出來的瞬間染上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