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殤還沒來得及說話,陳三久麵色一緊,頭猛然抬起,眼神緊張的看著夏殤,嘴巴動了動,終究是緊閉著,沒說一句話。似乎,萍兒和毛毛下不下山,隻是夏殤一句話。
夏殤感受到他的眼神,沉吟一下,“陳叔,你的意思……”
“小的聽夏公子吩咐。”
“爹,我想跟曉迪姐姐一起,你們也下山好不好?曉迪姐姐說了,等她將來混好了,就送我們去讀書,吃大餐,逛歌坊。爹,歌坊是什麽呀?是不是很熱鬧,很好玩?”
戴曉迪臉都綠了,這個毛毛,什麽話不好說,偏偏要說這話?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毛毛正看著陳三久,壓根兒沒感覺到她的想殺人的眼神。
“要想逛歌坊你先讀好書再說。”夏殤見陳三久一張臉憋的紫漲,淡淡說道。
“啊?”毛毛張大嘴,撓撓頭,戴曉迪亦是一頭黑線,不會吧?逛個歌坊還得先讀好書,你丫的忽悠誰呢?有錢就是大爺。哼,瞧他一本正經說的,等下山了,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去看看。
“毛毛,你和你爹爹還有各位大叔先留下來,萍兒和曉迪跟我下山。等安頓好了,再來接你們下山,陳叔,你看這樣行不行?”夏殤沉吟了一下,說道。
陳三久伸手把毛毛
摟在懷裏,看看萍兒,點了點頭,囑咐道:“萍兒,下山後要好好伺候曉迪,聽曉迪的話,知道嗎?”
“嗯,萍兒知道了。”萍兒清秀的小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真好,她居然可以下山了。回頭看看四周被月色濃罩的靜謐山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朦朧壯麗,一瞬間,心中又不舍起來。
“萍兒,反正又不是不回來了,瞧你那滿臉舍不得的樣子。”戴曉迪興高采烈的拿起自己準備好的包袱,朝身上一背:“師父,走吧?”
“現在?你就不怕再滾下去?”夏殤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不巧碰到了她頭頂上摔傷的包,疼的戴曉迪頓時抽了口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