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戴曉迪在看清周圍的狀況時,剛才的義憤填膺瞬間不見了,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這個時代,可不是她的那個時代。就算是她的那個時代,老人家摔倒了,還沒人敢扶呐。
她這是報的哪門子不平?
眼見著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對,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嚇的慌忙縮到夏殤身後,把腦袋從他的腋下伸出,可憐兮兮道:“師父,輪到你出馬了。”
“大庭廣眾之下,居然硬鑽進男子懷裏,成何體統!”果然,拄著拐杖的花白胡子冷冷一笑,陰聲道:“鎮長,本人代表青山鎮的父老鄉親,把這個不知廉恥的丫頭浸了豬籠!這等歪風邪氣不能助長!”
“對,浸豬籠!”剛才被罵到的大嬸立刻響應。
“浸你妹啊,姑奶奶是刨了你家祖墳,還是讓你們家斷子絕孫了?”戴曉迪氣的渾身發抖,這裏的人,心腸咋這麽狠呐?
“聽聽,聽聽,不敬老尊賢,出言不遜,罪加一等!來人,拿下這個臭丫頭!”花白胡子氣了個倒仰。
“姑娘,你快走啊,他們會真的殺了你的!”婉兒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些天,她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為他們說話,讓她那殘破不堪的心靈,有了一絲被認同的溫暖。她怎麽忍心看著這麽年輕的女孩被他們殘害?
“公子,你帶這位姑娘走啊!”玉郎急的猛然想站起來,卻被那兩個壯漢一腳踢在膝蓋處,一聲悶哼,軟軟的跌倒在地,潰爛不堪的膝蓋立刻血肉模糊。
“師父!”戴曉迪提高音量,語氣裏滿是不滿。
夏殤看了她一眼,就這一眼,讓
她立刻安心了。有師父出馬,一定能行。
兩個壯漢走到戴曉迪麵前,伸手就要把戴曉迪拖過去。夏殤出手如電,隻聽“哢嚓”兩聲,隨即就是壯漢殺豬般的嚎叫起來。他們的胳膊軟綿綿的拖在一邊,已經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