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戴曉迪嚇了一跳,雙目圓瞪,奶奶個熊,有沒有搞錯?本來是她在泡師父,怎麽反過來成了她掉進陷阱?
泡人和被泡根本是兩碼事好不好?
“當然是要了你。”夏殤眼神深邃,如玉的臉龐上迷蒙著一種如夢如幻的神采,俊美無雙的容顏上,黑眸燦若星子。視線瞥過她光滑的腳踝,眼神中的迷蒙瞬間加劇。
“不行。”戴曉迪感到腳踝處似乎被火燒灼一般,下意識的把腿縮到袍子下。
“為什麽不行?”頭猛然放低,鼻尖抵著戴曉迪的鼻尖,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眼中的他的眼。
“因為我還小,還沒有及笄。而且,你以什麽名義要我?”戴曉迪記得古人一定要及笄以後放才可以成婚。何況,夏殤身為炎黃睿王,隻怕他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正妃吧?
嗬嗬,從徒兒成為小妾,或者通房?算了吧,這個太擔風險,她可不想。
喜歡夏殤是一回事,但是毫無保留的獻出自己的清白,什麽名分也得不到,那算了吧。就算她是思想開放的現代人,也無法接受這樣失去自己的清白。
“你已經不小了,還有兩個月,我會為你舉行及笄禮。”夏殤修長白皙的手指,解開她脖子處第一個扣子。露出她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然後呢?”戴曉迪反手抓住他的手,呼吸加重:“婚前失貞,以炎黃律令,永遠成不了正妻。”
“你就如此在乎一個虛名?”夏殤一邊說,一邊繼續去解她的扣子。
戴曉迪緊抓他的手腕,清澈的眸底燃氣
兩簇小火苗:“虛名?等你能給我這個虛名的時候再說。”
“我還認為你不會在乎這個虛名。沒想到,你和其他女子沒什麽不同。”夏殤的黑眸緊盯著她,裏麵濃濃的全是嘲諷。
戴曉迪身子一僵。緋紅的小臉瞬間變的蒼白,眼睛小心翼翼的盯著夏殤,他的師父,該不會是一隻大尾巴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