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了,”唐秋月想了想,決定想鳶蘿透個底,免得她以後誤會。
“我這話今兒個隻說一次,你可要記得了,我對於王並沒有什麽過分的奢想,我隻要在這好好地過日子就行,而且自明日起我也要去佛堂靜修,所以也沒有必要和雪月爭來鬥去,沒得跌了你家娘子的身份,知道嗎?”
鳶蘿愣了一下,然後遲疑道:“娘子的意思就是任由雪月的作為了?”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幹嘛老是盯著雪月不放啊,唐秋月忍住撫額的衝動,認真地說道:“你要知道,王如今才多大年紀,我又多大年紀,雪月就算現在開始討好王,那等王成年還有好幾年呢,誰知道她這麽多年會不會哪裏做錯了事被王厭棄呢?
再說了,這麽幾年王難道就不會遇上其他的漂亮小娘子嗎?爭這些是沒用的,還不如向你家娘子一樣,和王親近,卻不親密,保持那份神秘感,這才會更讓王感興趣,我們的日子才會過的好,明白嗎?”這下應該能哄住了吧。
鳶蘿想了想,然後懵懵地點點頭,“鳶蘿都聽娘子的。”
唐秋月滿意地點頭,“這就好,我明日開始靜修,你也不必多管這府裏的事,隻需要和一些原本的下人拉好關係,保證能及時聽到消息就行。”
“我隻怕那雪月會在吃食上克扣娘子的份例。”鳶蘿躊躇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她的擔憂。
“她不敢的,她現在還沒在這府裏站穩腳跟呢。”唐秋月見說服了鳶蘿,整個人又懶洋洋地癱軟了下去。
“那等她站穩了呢,娘子可怎麽辦?”鳶蘿瞪大了眼睛問道。
唐秋月輕輕地笑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她一個奴,如果能掌握了一個郡王府,這樣的人還能留她在世上嗎?”
她的語調很懶散,眼睛還盯在書上,仿佛就是隨口的一句話,可是話裏的淡漠和平靜卻讓鳶蘿莫名其妙地覺得陰冷,可是打了個寒顫之餘,心底的擔憂是徹底地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