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理唐秋月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真的很痛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咬咬牙,“知道了,來吧。”
她這邊汗涔涔地咬牙死忍著,對麵廂房的蕭統卻坐在窗邊,聽著一聲痛呼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聲音,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半晌無奈地笑了,“她倒是個能忍的。”
旁邊的長青隻是欠了欠身,並沒有答話。
蕭統也並不需要答話,又在窗口等了好一會兒,見那邊的燭火熄了,這才抬手示意長青伺候他歇下。
因為背上有傷,唐秋月一晚上都是趴著睡覺,睡得很是不舒坦,總是迷糊中從窒息中驚醒過來,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如此反複。
於是第二日便醒的有些遲。
待她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
守在外麵的鳶蘿耳尖地聽見響聲,得了她的回應,立刻跑進來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她,活像她一級殘廢了似地,弄得唐秋月哭笑不得。
“我不過是背上青了幾塊,又不是被捅了幾刀,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呸呸,”鳶蘿立刻啐了兩口,嗔怪道:“娘子怎麽能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而且娘子本就應該嬌養著,受了那麽重的傷,當然要好好養著才是。”
唐秋月早就摸清了鳶蘿的老媽子屬性,也不想和她多辯解,點頭便含糊著應了下來,待她走了出去這才嚐試著扭了扭身子。
雖然還有些痛,可是比起昨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來吃了那麽大的痛苦,效果還是相當明顯的。
眼角的餘光瞥到鳶蘿捧著早膳過來,唐秋月立刻將叉著腰的手放了下來,正了正身子。
鳶蘿進來一看她好好地坐著,也是鬆了一口氣。
“娘子,用些吃食吧,因為已經過了早膳的時候,我便在廚下坐了幾樣點心,娘子好歹用上一些,過一會就可以用午膳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