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蘿敲門的聲音將她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拽了回來,唐秋月忍不住煩躁地揉了揉額頭,微微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已經就這樣了嗎,還想那麽多幹什麽?
離蕭統離開已經三天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確切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隻是等到她一覺醒過來的時候,晨光正好,他卻已經不在靜嚴寺了。
隨後她就按照他安排好的那樣,住到了離大殿最近的廂房,公子禦果然沒有再來過,可是她有些浮躁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麽總是靜不下來。
那天的感情來得快,可是也走得快,她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一種依賴了嘛,或許隻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吧。
而且,她也努力去嚐試過了不是嗎?
唐秋月把手中的書丟下,嚐了嚐鳶蘿捧過來的蘿卜糕,然後道:“鳶蘿,我們出去走走吧。”
“啊?”鳶蘿愣了一下,“娘子要去哪裏?”
“出去走走吧,在寺裏你不悶嗎?”
“娘子是要去城裏嗎?可是城裏的疫情……而且萬一那天那個想要擄走娘子的人再來怎麽辦?娘子還是待在寺裏比較安全。”鳶蘿擔憂地勸解著。
唐秋月笑了起來,“我什麽時候說要去城裏了,就在著附近走走就好了,至於那個……要擄走我的人,白天應該不會出現的,放心吧。”
“……好吧。”鳶蘿被說服了。
兩人一路出了靜嚴寺,順著山上四通八達的小路隨意地逛著,山間涼爽的風迎麵吹拂而來,唐秋月撫了撫散落的頭發,努力把那個身影趕出腦海。
夏天的味道越來越濃重,滿山的濃綠越發喜人,唐秋月漫步進了一片樹林,頓時感覺到涼快了很多,鼻端也傳來植物的清香,她有些享受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這些都是前世都享受不到的,那樣汙濁的空氣,哪裏能和這原始清新的環境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