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禦被她這麽一罵,居然一點惱怒的跡象都沒有,仍然慢條斯理道:“壞了你的閨譽,可是我記得四年前我便已經看過你的身子了吧,也就是說,你也隻能是我的人了,那麽如今我看我的人又怎麽不行了呢?“
“你胡說,”徐昭佩立刻憤怒地反駁,“你什麽時候看過,別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想一想便是,那時候還在北朝的皇宮,你泡藥浴的時候,我記得我還吻過你,你既然不記得了,那我就提醒一下你,怎麽,想起來了麽?”
徐昭佩本來就記性好,隻是她一直下意識地想要忘記在北朝的那段經曆,即便如此,公子禦這麽一提醒,她立刻就想了起來。
“我那時候還小,不過十歲罷了,還是個孩子,讓你看了又如何?可是如今我已經長大了,還請你自重。”
“十歲還是個孩子?”他低低地反問著,聲音裏帶著故意的思索和嘲笑的語氣,“可是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已經嫁做人婦了吧,你確定還是孩子?”
徐昭佩氣得語塞,“我說是那就是,你趕緊給我出去,把衣裳留下來,我這裏不歡迎你!”
公子禦輕笑著搖搖頭,然後將手裏的衣裳從屏風上麵拋了過來,“先穿了衣裳出來吧。”
徐昭佩手疾眼快地接住衣裳,免於掉入水中的命運,見他的身影果然裏這邊遠了一點,這才從浴桶裏麵出來,嚴嚴實實地裹上了衣裳。
因為最先脫的是鞋子,所以也是離浴桶最遠的,於是她也隻能光著腳轉過屏風來,好在地上鋪了厚厚的毛皮,踩在上麵也不算冷。
公子禦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摩挲著拇指上麵的扳指,徐昭佩乍見之下,猛然間覺得這個姿勢很是熟悉,隻是隱約的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那邊公子禦已經抬眼看了過來。
一身水汽的少女早已經不同於四年前的青澀和稚嫩,她就像是一朵花,從四年前包的緊密的花骨朵兒,到了如今,已經是展露出綻開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