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武功,可是從他爆發出強烈的壓製性的氣勢開始,她丹田之內的內力竟然一絲都動不了,那個平日裏一直咋緩緩轉動著的內旋第一次停滯了下來,任由徐昭佩如何催動,都是絲毫不動。
所以她知道,她這次真的是逃不了了。
她閉上眼睛,眼角幹澀一片,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
他細細地愛撫著她的身體,月光下她疼的泛白的臉像是一朵綻放的嬌花,顫巍巍的惹人憐愛,他冰冷的嘴唇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從額頭慢慢地下滑,逗弄著她微顫的睫毛,吮吸她高挺的鼻尖,最後停駐在她泛白的櫻瓣之上。
溫柔而細膩。
可是卻讓徐昭佩更加恐懼,渾身都微顫了起來。
他卻不滿足與唇齒相接,不管不顧地繼續深入,靈活的舌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輕而易舉地就攻占了她的牙關,一舉探入甜蜜的檀口,慢條斯理地品嚐著她的味道,一寸一寸地完全席卷而過。
手掌也順著流暢優美的曲線或輕或重地點火,徐昭佩顫抖越發厲害,她沒有任何動情的感覺,反而事那種排山倒海的羞恥感讓她心底的痛恨和厭惡一層又一層地加深。
公子禦卻似乎以為她動了情,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下賞,然後緩慢卻有力地占有她。
剛剛進入就感覺到了幹澀的阻礙,他一頓,然後怒火重新染上他冷硬的眉眼,他仔細地做了那麽多的前戲,可是她卻還是如此不知好歹!
他收回手來不再試圖撫摸她讓她動情,反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然後狠狠地用力——
“唔——”徐昭佩死死地咬住嘴唇,承認著那被強橫地撕扯破裂的疼痛,拚命地抑製住那幾欲出口的痛呼,仿佛可以借此向他示威一般。
原本就紅腫破裂的嘴唇因此流出了殷紅的血液,豔麗的色澤讓身上的男人眸色更加深沉,他重重地喘息著,被那緊致壓製得快要發瘋,此刻又被這猩紅的血液一刺激,於是再也忍不住內心那凶猛咆哮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