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這裏,神色變得傷悲而銳利,“誰知道正是這個讓少主信任放心的地方,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少主這幾年來經過名貴藥材調養得漸漸好轉,如果不是因為八殿下酒色太深導致身子羸弱,那少主還如何能逃脫八殿下的鉗製!”
他猛然間抬起頭來目光如電地直視蕭衍,“在太子殿下的宮裏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太子妃不知道嗎?難道官家到現在都不知道嗎?還有太子殿下,他也不知道嗎?難道就不該給我們少主一個交代嗎?!”
蕭衍怔了又怔,發現自己居然是真的不知道。
小侍從見他愣在了那裏,頓了頓放軟了態度,“我們少主回來之後隻字不提,想必是想要將所受之辱忍下,隻是何氏的門風不容玷汙,少主進宮之前八殿下的種種作為也同樣無力,小子此舉還請官家恕罪,也請官家明鑒,還我少主清明、還我何氏清明。”
蕭衍此時的腦子裏已經被另外一個想法給塞滿了,他在考慮著為什麽這件事都已經發生了整整一天兩夜他都不知道,這可是在皇宮裏啊,雖然是太子的寢宮,可是這還是皇宮,而他是這個皇宮的主人,偏偏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不知道!
還有蕭紀和太子妃是什麽關係,太子妃又為什麽要邀請何氏少主,是受了什麽人的指使,到底有什麽樣的目的,還有太子那天為什麽那麽巧合地就不在宮裏,還是說,這一切其實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它發芽長大的養料。
小侍衛微微抬頭,眼角看見他思索的神色,嘴唇隱秘地一勾,露出一個笑意來。
蕭衍急著去查實自己的想法,對於小侍衛的請求含糊地帶過了,更沒有提起什麽喜帖的事情,小侍衛請求未果,隻好遺憾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