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被她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哪有你這麽當娘的,這孩子還沒出生呢,就成了你的冤家了,還是等他出來之後你再說吧,不然隻怕第一個心疼孩子的就是你自個兒了。”
徐昭佩撇撇嘴沒有反駁。
雖然現在還沒有顯懷,也遠遠沒有到胎動的時候,但是有個孩子在她身體裏麵滿滿成長起來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很是興奮,一種奇妙的感覺日漸籠罩著她,往日那種想要拋棄孩子的想法早就被她扔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每天都在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她這邊其樂融融、母愛泛濫,蕭繹那邊卻冰封千裏、寒冷無比。
“你說是王芷派人做的?”他的神情似乎很平靜很淡漠,可是眼裏冷冽的厲光像是要將跪在馬車門口的人給生生淩遲。
他說過會等阿奴開口說願意,沒想到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可不是傻子,覺得是自己情不自禁什麽的,雖然他卻是會忍不住,可是他更相信自己的自製力以及對阿奴承諾的重要性。
所以這一切很明顯不正常,他的欲望來的太過奇怪也太過突兀了,他相信徐昭佩不會動什麽手腳,但是他不相信其他人,尤其是那飯菜還是送到徐昭佩房間裏的,他更加不能容忍有什麽差錯。
所以他立刻下令去查,果然這一查,問題就立刻出來了。
低垂著頭的侍從戰戰兢兢道:“回王的話,是的,夫人原本準備請王去用膳,所以在飯菜中下了藥,誰知道廚房的人將飯菜給弄混了,之後就端到了顧娘子……顧夫人那裏,加上王派人直接回絕了夫人,所以就……”
蕭繹冷著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她哪裏來的藥?”
“是夫人從娘家帶過來的……”他一點都不敢說其實夫人那裏有好多各種功能各種口味的藥。
“王氏的好家教!”蕭繹一想起當初賜婚之時王芷的父親和幾個兄長在旁給她撐腰的模樣,簡直盛氣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