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佩一伸手,擋住了他的手,然後朝他輕輕一笑:“王的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蕭繹看著她古井無波般的眼神,心裏一慌,可是隻是瞬間又變得悲哀了起來,“這麽說這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了?”
徐昭佩微微勾起嘴唇來,“王既然已經有決斷了,還需要我再說什麽嗎?”
“當然需要!”蕭繹有些激動地捏住她的肩膀,“隻要你說,隻要你告訴我,這個孩子是我,隻要你說我就信,你說呀。”
徐昭佩被他搖得有些頭暈,皺著眉頭掙開他,然後冷靜地說道:“孩子不是你的。”
“你……”蕭繹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一般,垂下雙臂,踉蹌著朝後退了兩步,一下子坐到**,低頭沉默了許久才啞聲問道:“孩子是誰的?那天明明……”
他抿住了嘴唇沒有接著說下去,清冷的目光看向了她,“孩子是誰的?”
那樣的目光,淡漠的似乎和她隻是相視之人而已,裏麵的柔情和寵溺全都消失不見,她沒看到他籠在袖子裏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修剪得十分整齊的指甲深深地掐到了手心裏,絲絲血液滲了出來。
徐昭佩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不想和他對視,沉默著不肯開口。
蕭繹卻不肯放過她,輕笑了一聲道:“隻要你落掉這個孩子,還是可以留在府裏,我會給你個妾室的名分。”
徐昭佩一愣,然後差點仰天大笑起來,她突然覺得公子禦其實和蕭繹是兄弟吧,無論表麵上是什麽樣子,骨子裏都流淌著傲慢自大以及讓人厭惡的無恥。
都那麽輕易地以為孩子不是自己的,都想落掉孩子占著她這個人,還一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恩賜態度,以為她稀罕麽,她恨不得離他們遠遠的!
若是當初知道把孩子掛在蕭繹的名頭之下會鬧出這麽多的事情,她一定不會再選擇回到這個,即使那樣要費盡心機、擔驚受怕地躲開公子的搜尋,最起碼孩子不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