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凸出的小腹。
徐昭佩一驚,下意識地就伸手護住,眼中卻閃過決絕,“你想殺了我孩子,那就先殺了我,反正能和孩子死在一起也算是值了。”
公子禦眯起眼睛,看著她決絕的神色,然後拊掌而笑:“好,很好,我真想知道,你憑什麽以為我不會殺你?”他雖是笑著,眼裏卻一絲笑意都沒有,盯著她的視線像是深邃的寒潭,裏麵藏著巨大的危險。
徐昭佩挑釁輕嗤:“就憑我和你心裏的那個人相似,就憑你還沒找到她所以需要我這個替身,就憑你剛才分明想殺我,最後卻又救了我,這些夠嗎?”
“嗬,那你是不是在祈禱我最好永遠都找不到那個人?”
“不,”徐昭佩明媚一笑,眼裏的厭惡毫不掩飾,“正相反,我希望你快點找到那個女人,越快越好,這樣我就可以完全地擺脫你了。”
“即便我會殺了你?”
“即便你會殺了我。”
公子禦的神情徹底地冷了下去,就那麽靜靜地盯著她,許久許久才收回了目光,然後淡淡地說道:“蕭繹那裏的藏寶圖被你拿來了。”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徐昭佩還有點沉浸在他轉變的態度裏有點恍惚,猛然間聽他這說一說,頓時一驚,然後下意識地就想否認:“什麽藏寶圖?”
公子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的不可思議,“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根本沒聽說過什麽藏寶圖?”
徐昭佩這才發現一時嘴快,說話有些欲蓋彌彰了,前些日子那場仗本來就牽涉著藏寶圖的事情呢,若是她這個當事人不知道藏寶圖,那簡直太可笑了。
她輕咳了一聲,臉上浮上了緋色,然後也不再否認,幹脆地點了頭,“確實在我這。”
“我需要它。”
徐昭佩對他命令的口氣很是不爽,嗤笑道:“我也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