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都不在乎了,他現在唯一能看見的,就是懷裏這個女人,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幫她留住孩子,也留住她。
她的睫毛在輕輕地抖動著,好幾次眼睛都要完全閉起來了,可是下一刻又睜開,很明顯她是在努力保持著清醒,公子禦一邊給她輸送著內力,一邊抱著她往某個地方跑。
直到將她放到了**,然後掏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倒出裏麵唯一一顆藥,毫不猶豫地往她的嘴裏塞去。
“乖,佩娘,咽下去,快點咽下去!”他顫聲命令著她,可是徐昭佩此時已經完全是憑著一股執念在保持著清醒,根本就沒有吞咽的意識。
情急之下,他喝了一口水,然後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將嘴裏的水渡給了她,接著水流的衝擊力刺激她的吞咽,果然,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嘴裏清甜的藥丸也被咽了下去。
沒一會兒,徐昭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見到是他眼睛裏微微一亮,張口似乎就要說話,立刻被公子禦給阻止了,“不要說話,留著力氣把孩子生下來,穩婆馬上就來,你一定要努力知道嗎?如果你想孩子好好的,就一定要努力地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
“公子,穩婆來了。”
公子禦握著徐昭佩的手,回頭大聲嗬斥:“還沒快點進來!”
徐昭佩雖然睜著眼睛,能看見周圍的一切,可是那些景象都似乎是被扭曲了一樣,帶著怪異的抽象,大片的色彩亂糟糟地塗抹字視野之中,而且一絲聲音都沒有,她的耳邊回蕩著的,隻有自己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
她看見一個月白色的影子在麵前晃悠,似乎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麽,她下意識地想要張口阻止,可是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般,她似乎連嘴都張不開了。
這是在哪裏,她在這裏做什麽,她怎麽什麽都聽不見,還有旁邊的這個人,她費力地將目光看過去,入眼的就是刺目的銀光,讓她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