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佩冷哼了一聲,“不敢,隻是我弄不清你到底是誰,不敢貿然招呼罷了。”
蕭統的神色一變,隨即沉默了下去,好一會才輕笑道:“我還在想著你什麽時候能發現,我的佩娘,果然聰明無比。”
徐昭佩神色猝然急變,“你這是承認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放到了她身邊的搖籃裏,神色溫柔了下來,“從把孩子抱給你的那天,我就已經準備告訴你了,歡兒長的這麽像我,又怎麽可能蠻的住?”
他承認了。
徐昭佩突然之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其實她早應該發現的不是嗎,如今想來那麽多的疑點,隻是當時沒有想到而已。
健康別莊時候,那帶著蘭花香氣的帕子,同樣喜歡在思考時候摩挲著扳指的動作,同樣的尊貴的氣質,還有同樣的深不可測的武功。
可是他也是成功的,兩個完全不同的,看似站在對立兩端的人,一個溫雅如玉,一個冷冽如冰,可是偏偏就是同一個人,而且破綻那麽少,如果不是因為她同時和兩個人接觸過,如果不是這幾天他刻意在她麵前透露,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發現這個真相吧。
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強大,也太過可怕。
徐昭佩以為自己會憤怒,以為自己會痛恨,可是真正到了塵埃落定的此時,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無愛無恨、無喜無悲,隻是輕輕地問道:“我要離開,孩子我也要帶走。”
蕭統輕輕一歎,“佩娘,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徐昭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道,“你不是,去找她了嗎?你不是說往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麵前了嗎,現在這算什麽?”
他目光一黯,卻沒有接她的話,反而說道:“你不是說把我的孩子落了嗎?那歡兒是哪裏來的?”
“你!”徐昭佩暗暗咬牙,卻沒辦法去反駁,畢竟是她先瞞著的,“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留下的,你以為在你這麽欺騙玩弄我之後,我還會留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