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竟然發出嘶啞的叫聲。
“嘖嘖嘖,真可憐,話都說不出來了。”陳想蓉假惺惺的搖搖頭說:“不過你放心,這失聲茶再過幾個時辰你就可以說話了,沒把你毒啞,隻是希望你關鍵時候不要亂說話惹太子殿下不高興而已。”
果然是你,梅書影瞪大的眼睛幾乎要暴突出來,雖然早已經想到,可親口聽到卻是另外一種情景。
為什麽?
無聲的張嘴問著。
“你在問為什麽吧?”陳想蓉笑著說,說完也不等梅書影的答案,忽然臉色一變,腳下用力碾著,陰狠的道:“你還有臉問為什麽嗎?”
“啊嘶啊……”梅書影嘶啞的叫著,聲音就跟生鏽的鐵塊在相互摩擦著,刺耳難聽。
原本有傷的地方流出血水來,劇痛讓她想要昏過去,可又因為疼痛清醒著,隻覺得腦仁像要炸開一般,她整個人因痛漲的通紅,就連呼吸也覺得生疼。
耳邊回蕩的是陳想蓉扭曲的臉,她欣賞著梅書影臉上的疼痛說:“自小我們一起長大,一起愛慕太子殿下,可是你卻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太子太傅,經常與太子殿下在一起。這也就算了,可你從此卻防備與我,踐踏於我,任我對你百般討好,你也對我不屑一顧。你說你可不可恨?”
“這些年來壓在我心裏已經許久了,我隻要一想到我心愛的太子殿下對我不屑一顧,對你卻憐愛有加,我就在恨,恨老天爺的不公平,當然我最恨的還是你。”陳想蓉說著眼神越發的陰狠:“我好不容易被賜婚給太子,原本是該萬眾矚目的,可是你卻偏偏要橫插一腳,讓我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今日迎親之時是不是覺得被太子殿下牽著手從花轎出來很風光?”
想是終於踩夠了,出足了氣,才大發善心的將腳從她的手背上拿了下來。
梅書影隻覺得手背一鬆,傷口火辣辣的劇痛著,這一刻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越痛她心裏的一個念頭就越加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