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怪貴妃娘娘,這幾日她正為了三皇子的事情勞累心神,難免脾氣不好,我先在這裏代她向你們陪個不是。”
怎麽算,也是她們的過錯,怎麽到了這薑吟詞的嘴裏她們卻是受害者了,雖然薑吟詞表現的無可挑剔,但鳳清淺就是覺得怪怪的,而且她透露這個消息是什麽意思。
三皇子?
三皇子怎麽了?
等等,腦海裏忽然將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聯係起來,難道是那件事情。
鳳清淺思索的入神,赫連如蘭眼尖的注意到了,薑吟詞正垂目說話反倒沒有看見。
“赫連姑娘的武藝超群,令吟詞很是佩服,可惜吟詞自小學習琴棋書畫,現今隻是一弱女子,反倒百無一用,吟詞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很欣賞赫連姑娘,若是赫連姑娘不計較的話。”她微微紅了紅臉,真是煙花三月,美輪美奐:“吟詞想與赫連姑娘交個朋友。”
赫連如蘭挑了挑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薑吟詞,實在看不出來有哪裏的不對,對方一柔弱女子表現的又很情真意切,讓她想拒絕,都怕傷害了她。
“我也很希望能與姑娘認識。”憋了憋,隻得說出這麽一句。
薑吟詞立刻麵帶笑容,為赫連如蘭的應允而歡喜道:“多謝赫連姐姐了。”眼睛順著鳳儀宮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熹貴妃與陳想蓉早已經進去了,帶著幾分遺憾幾分不舍的說:“那吟詞先去拜見皇後娘娘了,改日與姐姐再聚。”
點了點頭,對著兩人又行了一禮,這才嫋嫋而去。
就連走路的背影都淩波欲去,好似為風往,一代佳人,名副其實。
等人都走了,鳳清淺感慨了一句:“真是美女呀,走路都那麽柔弱,就是美女有一點不好。”
“哪裏不好。”赫連如蘭自然的接口。
鳳清淺學著薑吟詞的語氣,看著她說:“赫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