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風隻覺得自己恨死那個丫頭了,出什麽問題不好,偏偏出了那麽個問題,不知道小時候尿濕被單什麽的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嗎?
相比較回答那麽個恥辱性的問題,還是學猴子跳舞比較好點,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回憶曾經在某樹林裏看見的從樹上爬上竄下的某種生物。
它們還會跳舞嗎?
也就爬爬樹而已,難道要他爬樹?
偏偏鳳清淺看他在哪裏蹙眉沉思半天也不動一下的糾結模樣也不省心,還一邊嘲笑一邊說風涼話。
“喂,你可不能隨便跳跳,要是沒那猴子的精髓可不行。”
君若傾坐在他身邊不由道:“你這麽取笑他,不怕他報複你嗎?”
“誰讓他說我是賊的,再說這局遊戲我已經出局了,怎麽報複也輪不到我的頭上了。”鳳清淺一副我出局了我怕誰的得意小模樣,得瑟的不行。
“嗬嗬。”淡然而笑,好意又帶著那麽點期待的說:“我說的是私下報複。”
頓時整個人一僵,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按照楚驚風的性子,這種事情還是很有可能的,不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還不知道誰報複誰呢?”
反正現在最要緊的是看猴子跳舞,一定很有意思,話說她能想到這麽個損招,自己也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兩人對話聲音雖然不大,可說話間,歪著頭一個對視,一個表情,都讓人覺得兩人的間有一種無法插入的感覺,薑吟詞死死的扭了扭自己放在膝上的帕子,麵上卻半點不漏聲色。
上麵的事情,楚驚風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腦海裏想了猴子半天,總算想起了那些動物的習性。
腳尖一墊,一隻腿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腦門上撓了撓,隨後又學著猴子在一旁的假山上爬了爬,還學著猴子倒掉下來,又撓了撓頭。
“哈哈哈哈哈……”鳳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