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崇文帝忽然阻止,笑道:“有時未知之謎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誰才是那個賊,但是崇文帝都發話了,自然不敢在多言,此時怕也隻有那個賊與剩下的那一人才知道誰到底是賊了。
崇文帝隻是小坐了一會就回去了,他畢竟批閱奏章很晚,加上年紀也大了,有些力不從心,不過坐一會就有些疲憊的帶著常公公離開了。
崇文帝一離開,大家都沒有了再坐的興致,於是也就各自散了,最終誰是賊成了一個謎團。
因為鳳清淺赫連如蘭薑吟詞同住在明玉宮,所以三人是一同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好奇心旺盛的赫連如蘭實在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
“賊是你嗎?”
薑吟詞似乎早料到會被問這個問題,倒是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臉上揚起一絲笑容道:“我覺得這個問題自己去找答案才有意思,赫連姐姐你覺得呢?”
赫連如蘭被這麽一反問也沒了探究的意思,原本就是一個小遊戲而已,不願意說那就算了,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不過她心裏總有那麽幾分不舒服。
赫連如蘭其實不是沒有心思,隻是不屑於去偽裝罷了,眼下表情裏就能看出她的幾分不樂意。
“明天還要早起呢?我們都各自回去休息吧。”鳳清淺站出來做了一回和事老,她其實想不管的,但一想到赫連如蘭這耿直的性子,還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薑吟詞有自己的心事,赫連如蘭因為剛剛動了手也有幾分脫力,最後各自回去休息,安靜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鳳清淺就被皇後娘娘派來的宮女嬤嬤監督著,從天還沒亮就被叫起來沐浴更衣,這不是簡單洗個澡穿衣服就算完了。
必須要用花瓣泡足半個時辰才允許起來,皮都給泡脫了,這也就算了,裏三層外三成的裹了許多層衣服也罷了,倒是頭發也被整治的痛苦萬分,要將發髻高高的束起,雖然未婚女子仍然是披發,但是那複雜程度也吃不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