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淺代替皇後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看著薑吟詞的目光透露出幾分古怪。
沒錯,是古怪,若剛剛她沒有看錯的話,熹貴妃竟然是聽薑吟詞話的人,而且赫連如蘭中蛇毒說的這麽清楚肯定,她記得隻有君若傾以及赫連弄蕭知道才對,至於皇後娘娘也是今天早上過來看赫連如蘭才知道的,一度以為不怎麽嚴重,那麽薑吟詞是從哪裏得罪赫連如蘭被毒蛇咬了,即便隱瞞不住,為什麽會知道的這麽快。
其實薑吟詞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幾乎好幾次她都認為她是無辜的,隻是單純的一個閨秀女子,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怪隻怪她這次太心急了,露出了馬腳。
“鳳郡主?”
“額。”鳳清淺恍然回神,看著眼前的薑吟詞帶著一臉關切看著自己。
“你怎麽了?”薑吟詞問。
搖搖頭說:“沒什麽,也許昨天晚上照顧如蘭太累了,今天精神一下子沒緩過來,休息一會就好了。”
“赫連姐姐的病情有這麽嚴重嗎?”赫連如蘭裝作十分憂慮的樣子說:“我以為就是被毒蛇輕輕的咬了一口而已。”
鳳清淺似笑非笑道:“這你就錯了,昨日景陽世子已經查看過了,發現那蛇根本不會出現在溫泉裏,而且它的毒性也非自然,好像經過人工的精心喂養,說不定就是被什麽人給帶進去的。”
薑吟詞抬起頭對上鳳清淺的眼睛,那一個瞬間,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過,快的稍縱即逝,若不是足夠敏感定是會錯過那一刻的冰冷。
鳳清淺頓時覺得自己入墜冰窖,她先前也隻是懷疑而已,也隻是言語上試探幾分,可是剛剛,她已經肯定了。
心中一冷,原來毒蛇真的是薑吟詞帶進去的,在這古代隨便一人都可以隱藏的如此深沉。
“鳳郡主的意思是認為,吟詞就是那帶進去毒蛇之人嗎?”薑吟詞幾乎下一秒就紅了眼眶,滿臉被人冤枉的委屈:“我一個柔弱女子,從來不敢碰那些毒蛇之類的東西,還請鳳郡主查明查實情真相,吟詞,吟詞真的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