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哼!”薑吟詞冷哼了一聲,隨後道:“你也太沒用了,這就被皇後給製住了,一句話也幫不上我,果然是扶不上牆的阿鬥。”
“你……我現在好歹也是一朝貴妃,你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嗎?”熹貴妃怒道。
“客氣?”薑吟詞冷笑三聲:“若沒有丞相府你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還屹立不倒嗎?還是你忘記了曾經自己的身份,還真的當自己是我的姑姑了嗎?即便你生了一個皇子,可是也抵擋不了你身體內流淌著那下賤的血液。”
熹貴妃的氣勢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薑吟詞道:“以後把眼睛給我擦亮一點。”說完轉身就走,卻又想起什麽轉身說道:“還有,把位置給我擺正,別在我麵前用一副姑姑的嘴臉,看了都惡心。我從來都沒有姑姑,你不過是我們丞相府拿捏在手裏的棋子而已,你就算想要反抗,也要顧及點你的兒子,若是我們撒手不管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存活下去嗎?”
說完轉身即瀟灑的離開,背影依舊柔弱嫋娜,但是看在熹貴妃的眼裏卻不寒而栗。
她似乎承受不住打擊的後退了一步,二十多年沒有人提起那段過去,讓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薑瑾華,當成了丞相的妹妹,卻忘了曾經她隻是……
薑吟詞也隻是心中不痛快罷了,沒想到鳳清淺這麽難搞,還有那個赫連如蘭,怎麽還沒有死,想到那個男人竟然親自給赫連如蘭治病,她就忍不住嫉妒,嫉妒的以至於無法對著熹貴妃那張愚蠢的臉保持下去,撕破了臉皮。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以後總是拿丞相府小姐的事情說事,這讓她覺得惡心,以後辦起事情來也方便一些。
這兩人走後,太子也坐不住了,不過一會兒也要求告退,臨走之時還威脅性的看了鳳清淺一眼,鳳清淺不以為然,看都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