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的,我不要緊。”鳳清淺擔憂的看了看他的後背:“你的傷口,我不知道怎麽處理,但是現在已經潰爛了,再耽擱下去我怕會感染。”
赫連弄蕭隻得放棄烤魚的問題,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微微動了動肩膀,隻覺得一陣劇痛就後背傳來,那種灼燒的像被火烤的感覺,讓他覺得萬分痛苦。
鳳清淺看赫連弄蕭滿頭大汗的樣子,也可以想象那傷口有多痛了,因此很感激赫連弄蕭,若不是為了救她,背心大開,也不會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這裏沒有草藥,我也不知道怎麽幫你處理。”
“郡主無須自責,若郡主不怕的話,我希望郡主可以幫我的忙。”赫連弄蕭閉著眼睛緩解了一下身體的劇痛,而後張開眼睛看著鳳清淺說。
“什麽忙,你教我怎麽做。”
鳳清淺點點頭,自然願意幫忙。
可是鳳清淺沒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這一幕是這麽的殘忍,赫連弄蕭要她做的竟然是將他後背腐肉剜去,而他身上有一些急求的金瘡藥可以用。
黑夜裏鳳清淺拿起自己的軟劍,兩隻手拿住兩端,對著那翻飛化膿的腐肉根本無法下手,她目光所及之處是赫連弄蕭果露的後背,但是現在卻被這一條猙獰的傷口覆蓋,讓她無限的內疚。
“怎麽了?”赫連弄蕭久久沒有感受到疼痛,有些疑惑的側頭詢問,卻在看見鳳清淺的表情之時,楞了一下。
鳳清淺臉上很糾結,眼神卻帶著心疼之色,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傷口,隱隱的有淚光閃過。
“沒事。”鳳清淺回過神來,對著他笑了笑,卻牽強無比。
最後笑容垮下來說:“我怕你會痛。”
赫連弄蕭忽然輕輕一笑,安慰她說:“這一關總是要過的,不必介懷。”
還是第一次看見赫連弄蕭的笑容,鳳清淺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此刻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