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外人,安夕秀將枕頭下被絲帕包裹的辣椒給拿出來丟給了翠屏,“拿出去丟掉,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辣椒了。”
辛苦受罪的,結果一點成果沒有就算了,竟然還被白刃給繞了進去,真是衰到家了。
翠屏丟完辣椒回來,見安夕秀站在水盆邊洗眼睛,她緊忙踱步過去,並且很麻溜的遞上了帕子。
安夕秀接過來擦了擦,感覺還是不舒服,口中便嘟嘟囔囔的抱怨:“以為笑一笑就能顛倒眾生,就能迷惑女人嘛?嗛,本姑娘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翠屏在一旁聽著,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便替白刃抱不平:“小姐,白公子他不計較傳言還來府上看你,勸你,給你出主意,你怎麽還……”說到這兒,接收到安夕秀不友善的目光,翠屏緊忙閉上了嘴巴,可心裏還是對她的所作所為不讚同,為白刃叫屈。
看她,勸她,提議去別院散心就是在對她好嗎?
這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決定的,從來都沒有問過她的意思,這根本就是不尊重。
他還好?
哪裏好呀!
安夕秀心裏一陣嘀咕,待想到翠屏不明白她心裏的真實想法,這火氣自然也就消了不少。
她站起身來到翠屏身邊,嚴詞厲語的說:“縱使白刃有萬般好,你家小姐我沒興趣,所以啊,你要麽幫我想解除婚約的法子,要麽就閉上嘴,別管這事兒。”
翠屏歪著頭,不解的目光在安夕秀的臉上掃著:小姐這是怎麽了?以往談論到白公子總會麵色緋紅,讓她不要取笑她,可現在竟然說沒興趣,為什麽呀?
突然,她腦子裏閃過那天夜裏的一幕幕,當下心中一驚。
難道那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所以小姐才……
兩個人站的那麽近,而翠屏又是什麽都表現在臉上的丫頭,所以安夕秀看著她一會兒一個表情,時而糾結,時而驚恐,最後雙眸睜大,臉色煞白,她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