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總有一個針鋒相對的人存在,這的確是一件很不如意的事情,可這會兒真要決定安夕樺的生與死,安夕秀的心裏還是有些偏向於救人。
那畢竟是一條人命,沒有誰可以剝奪她生與死的權利,一切都要順其自然的。
突然,安夕秀察覺到不對勁兒,當下便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白貓,“這一切都是你在說,我憑什麽相信你?”
現在事情已經明了了,安夕樺個性直接,什麽都是當麵來,而另一個則在她們二人之間有矛盾的時候下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正所謂是一石二鳥。
既然那個人想到這個辦法,智商應該不會那麽蠢,直接將人害死,就算是有足夠的證據來脫身,但是宅子內的幾位可不是省油燈,怎麽會輕易放過?
話再說回來,是毒藥就應該有解藥,沒有的那一種應該屬於當場斃命來不及服用解藥的,怎麽可能耽誤那麽長時間才死呢?
白貓被懷疑了,心裏很不爽,“不要用你那簡單的思維來分析問題,快點回答我,在浪費時間,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看著白貓鄙視的眼神,聽著間接性嫌棄她智商低的話語,安夕秀除了生氣,還有一絲疑惑從心中蕩起:說好了互不幹涉,可麵對安夕樺這件事情上,它好似比她還上心,這是為什麽?
安夕秀這邊疑問重重想不通,而西園居住的安夕梅卻心情很好。
隻見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空茶杯把玩著,一邊瞧著掛在夜空中的月亮,同時,嘴角翹起來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雖然很美,但卻透著一股子陰狠,讓人不寒而栗。
婉屏鋪好了被褥,轉過身走到了安夕梅的身邊,見她‘做了壞事’得逞的笑容,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很心疼自家的主子。與此同時,她希望事情過後,夫人能放過主子,讓主子能夠自己做選擇,不要像個木偶一樣被操控毫無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