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房門被打開,待見到門外站著的三個人,他一掃之前所有的慌張,大步就跨了出去,然後將媳婦懷中的孩子接過來,緊接著就親吻了下孩子的額頭。
婉屏當初之所以找上了柴二,第一是因為他貪戀財物,第二是因為他顧家,對妻子和孩子特別好,可是想到事情過後他們會成為安夕梅手中的傀儡,心裏還是有些過不去。
收起這些無意義的感傷,婉屏拿出了一銀袋子交給柴二,“雖然事情沒有成功,但你也因此丟了這份工,這些銀子是主子補償給你的。”
柴二捧著沉甸甸的銀子,嘴巴上說著讓婉屏回去之後向主子表達謝意,而神色上卻對婉屏表達出另一層意思,目光還偷偷的朝著屋內瞄了一眼。
婉屏見了,心裏自然明白,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找個理由回去向安夕梅複命,而柴二和妻子孩子也就回了屋。
“大小姐,人走了,你出來吧。”柴二一進屋就說了聲,然後就將銀子交給妻子,讓她收起來。
安夕秀從櫃子裏出來,正好撞見柴二妻子將孩子放在榻上,而且還將一銀袋子給放在了枕頭底下,當下就開口問道:“柴二,這是……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二小姐用錢收買我是不對,可她並不是你所講的那種人,虧我還那麽相信你,結果……”柴二頓了下,唉聲歎了口氣,繼續說:“大小姐,夜深了,你還是回吧。”
話說到這份上,安夕秀也就明白了整件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太自以為是了,半夜不睡覺白忙乎不說,還被柴二認為她歹毒可惡,竟說瞎話詆毀安夕梅。罷了,落得如今這個結果,全都是她自己吃飽沒事自作出來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一家多保重。”
夜已經深了,不過今晚上星辰不多,月亮也好似心情不佳,時不時的躲進雲層中,月光自然也就時隱時現,這讓走在寂靜路上的安夕秀心裏便沒個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