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漸漸出現了些許的光亮,沒過多久,雨滴不再從天空往下掉落,圓盤似得太陽從雲層中探出頭來,而它身上的光照耀著地麵時,帶了些許的暖意。
屋內,白啟軒和張大人的談話結束,因為證據不充足,張大人並沒有讓將安夕秀給扣押在牢房,而白啟軒與藍彩蝶臨走時,安夕秀便坐著他們的馬車離開了刑部。
將安夕秀送到了安家,白啟軒和藍彩蝶留在安家吃午飯,飯後,藍彩蝶聲稱要和安夕秀說體己話,拉著安夕秀的手便去了安家的花園。
這一路上,藍彩蝶對安夕秀有說不完的話,可安夕秀卻因為知道事情的真相對藍彩蝶有著極深的厭惡。
這世界上人無完人,自私的大有人在,可因為一己私利,利用著一個深愛她的男人去傷害自己的親姐姐,這種人不僅僅是自私,也太殘忍太無情。
更何況,她根本就是安家的大小姐,和藍彩蝶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體己的話要聊。
藍彩蝶看出了安夕秀的躲閃和不願意,她眉頭一皺,心裏更是抽痛了幾分。
當年,藍雨蝶死後,她便時不時的將安夕秀接到丞相府中,看著她和白刃在院子裏你追我逐的玩耍,她那個時候感覺好開心。
直到安夕秀長大了,男女之間有避諱,安夕秀便沒有經常去丞相府,而她與這個女兒的見麵機會也斷了。
根據上一次見到安夕秀和白刃之間的神色互動,藍彩蝶以為快點將婚期定下來,女兒就會很開心,萬萬沒想到,女兒卻躲著她。
須臾,藍彩蝶幾步上前,拽住安夕秀的手便將她的身體給轉了過來,彼此麵對麵時,她關切的目光定格在安夕秀的臉上,“秀兒,你放心,有姨和姨夫在,你不會有事的。”
安夕秀對上藍彩蝶的眸子,見她的目光中盡顯特疼愛與關心,她強壓著要推開她的衝動,淡淡的應了聲,“我沒擔心這個案子,隻是上午起得早了些,現在有些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