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君無邪的手給推開,安夕秀凝視著他:“我本來就想要用小鈴鐺找你的,現在正好,我還省事了。”
君無邪見安夕秀沒有動怒,反而很平靜的與他對話,他眉頭倒是一擰。
他寧願安夕秀大吵大鬧,寧願她橫眉怒目,也不想見到她為了得到他的幫助而心平氣和。
“安夕秀,你當自己是什麽?”君無邪表情緊繃,神色凝重,口中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幹什麽啊。
說話跳躍性也太大了。
安夕秀不滿的在心裏抱怨,麵上卻沒有表現出鄙視對方的意思,“我就是個人,很普通的人而已,從沒有將自己當過什麽。”
聽到這種話回答,君無邪嗬嗬的笑了幾聲,那笑聲聽起來大有一種嘲諷的意思。
他抬起手抓住安夕秀的雙肩朝著身邊拽,待二人保持的距離隻有一拳,他低頭瞪目,“安夕秀,你的所作所為充分證明,你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了。”
與她對話中處處針對,貶低,嘲諷,他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麽?
“你的話我聽不懂。”安夕秀身體不停的掙紮,試圖從君無邪的手中掙脫,可他卻越捏越緊,被捏的生疼,安夕秀仰頭對著君無邪大吼道:“君無邪,你抓疼我了,鬆開,快鬆開。”
“重新再活一次,與安家二小姐三小姐爭來鬥去,到最後還要將身子還給大小姐,自己變成孤魂野鬼,你這不是無私的菩薩是什麽?”君無邪大聲對著安夕秀吼著,而後用力將安夕秀鬆推開,用那雙烏黑而充斥著怒意的眸子狠瞪著她。
聽到這一番話,安夕秀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來他大發脾氣,言語針對她就是因為這個理由。
可是這些都是她的事情,與他又有什麽關係?
安夕秀對上君無邪的視線,她的目光中有諸多的不解,但她不想去深究,隻想知道君無邪會給她怎麽樣的一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