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君無邪為了守護著安夕秀,幾乎都沒有躺在榻上休息過。
她經曆了多少的辛苦,君無邪便承受了多少。
因她太疲勞,君無邪寧願犧牲妖術幫她緩解。
她醒了,擔心她會怪罪他的跟蹤,他還扯謊說取妖丹。
取妖丹的辦法,隻要她的肚子上狠揍幾拳頭就夠了,可因為她怕疼,所以用了嘴對嘴的方式。
她是女子,被吻了的確吃虧,可是直接說就好了,有必要張口咬人嗎?
實在是氣不過,墨玉搶在君無邪前麵開了口:“安夕秀,別講話那麽難聽,無邪哥哥這樣做是在暗中保護你。”
安夕秀當然知道君無邪所做的一切對她來講是好的,可她不想虧欠君無邪什麽。
一來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並非很親密,二來是因為她不想在辛苦的活下去。
篤定心裏的主意,不管墨玉臉紅脖子粗的氣憤模樣,安夕秀斬釘截鐵的說:“我不需要他的保護。”
即便是早就清楚安夕秀的決定,可君無邪聽到安夕秀的話,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僵,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悅。
“秀兒,你非要……”
他強壓著心裏的不快,耐著性子去勸說,可站在他身邊,決定全心全意守護著他的墨玉卻怎麽也忍不下去。
她抓住君無邪的衣袖,將其拽起來就向身後一推,接下來她對安夕秀說道:“你想將身體還回去麽,我告訴你一個既簡單又迅速的方法。”
安夕秀突然將視線定格在墨玉的身上,眼神中充斥著之前未有過的興奮,“是什麽方法?”
君無邪猜到墨玉接下來要說什麽,他繃著一張臉,命令的口吻讓墨玉先離開這兒。
因為安夕秀,君無邪的改變讓墨玉覺得心裏很難受,可是為了君無邪,她沒有轉身離開,張開嘴就將‘死’字給講了出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