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這樣的平靜的日子便不再屬於他們了。
砰一聲,刀劍撞擊的聲音響起,警覺的紫眸攸的睜開,手不知何時已觸向身邊的軟劍。若汐拾起因馬車晃動而掉落的書本,放到桌上,也無心再看,望著前方的車簾。馬車外的打鬥聲愈加激烈,刀劍碰撞出呯砰聲,紫煜握劍的手越來越緊。
終於,紫煜躬身,手伸向車簾,秋煙見狀,身子往旁移了移,她可不攔他,紫煜一把掀開車簾。
“不要讓別人為了救你而分心,呆著。”若汐依舊望著前方,沒有阻攔,隻是淡淡道。
紫煜回頭望了眼端坐在軟榻上的若汐,死死的咬住嘴唇,如今他自保都難,出去隻會連累別人,這個女人說的都該死的對。
紫煜硬生生的收回手,回身坐回角落裏,隻是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裏的劍,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旁的秋煙倒是覺得甚是可惜,撇了眼紫煜不敢說什麽。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打鬥聲漸漸消失了,忽然,車簾被掀開,便看到一臉怒氣的司徒子洛。
“若汐,可有受傷?”司徒子洛開口便問。
“沒有,哥哥呢?”若汐望向司徒子洛。
“那幾個人還傷不到我。”司徒子洛道。
“其他人如何?”若汐又問,黑衣人定是不少,武功也不低,該是費了些功夫的。
“有幾個受了些輕傷,軍醫去看了。”司徒子洛對若汐說,隨後,轉頭望向角落裏的紫煜,臉色一沉,“你,出來。”說完,一個人徑自邁步先行離開了。
紫煜聽罷,將軟劍至於腰間,有些艱難的下了馬車,若汐沒有阻攔,讓秋煙支起了車簾。望著遠處的兩個身影,其實她沒有多大興趣,隻是有一點點好奇罷了。
以前的寧然絕對不是這麽淡然的人,可是司徒若汐是,她現在好像都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什麽都是淡淡的,可帶過的便一帶而過。可是現在的她,畢竟不隻是司徒若汐了。看了兩眼見司徒子洛和紫煜也沒有起什麽肢體衝突,便又坐回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