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逸軒語氣裏有絲不解,
“這看來是荷姑姑失職了啊!”隨後又狀似不經意的自語。
荷姑姑?代荷,這不是皇上身邊的姑姑嗎?關荷姑姑什麽事,柳嬪聽的雲裏霧裏。
“是民女蠢頓,與荷姑姑無關。”若汐一聽,趕忙說道。
柳嬪聽的一愣,荷姑姑教她?這是怎麽回事?這人又是誰?
“別整日民女民女的,怎麽說也是鎮北大將軍的妹妹,往後自稱名字便可。”裴逸軒揚起一抹淡笑,說的那般風輕雲淡。
可是這廂柳嬪心裏不淡定了,竟是司徒將軍的妹妹?
“若汐遵旨。”若汐福身,到。
“你們擾了柳嬪賞梅的興致,可知罪?”隨後,裴逸軒,緩緩到,
“回皇上,若汐不知。”若汐沉聲答道。
柳嬪臉色一變,裴逸軒麵上倒是沒有多少變化,若汐繼續往下說,“若汐隻是與丫環交談了幾句,碰上柳嬪娘娘,並不知曉,知曉後便行了禮,至於紫梅,折了,但並不亂。”若汐低垂著頭,說到。
裴逸軒笑意更濃,折了,並不亂!嗬嗬!
“皇上,休要聽那刁民胡言,事情”
“柳嬪,朕方才沒說過她不是刁民嗎?”裴逸軒冷冷的打斷了柳嬪,
“臣??臣妾知曉了。”柳嬪有些顫顫的說。
“好了,就罰你禁足一個月。”裴逸軒淡淡道。
“皇上?”柳嬪似是不敢相信,想出聲討饒,禁足一月,怎麽可以?平日裏也就罷了,可是現下,馬上就要做新年了,怎麽可以禁足呢?
裴逸軒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柳嬪立時噤聲,不敢多言,然後狠狠的瞪了眼對麵的司徒若汐。
“所以你們並無過錯,事情就是如此了?”裴逸軒這才看向低垂著頭得若汐,
“她打了我的丫環。”若汐抬起頭,指向柳嬪身邊的婉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