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汐,可還記得我說過了什麽?”慕容寒語稍微靠近些若汐,聲音低的隻有兩人能聽到。“無妨,你本來就是我的。”若汐不語,慕容寒語並不意外。
若汐聽罷,淺笑,不過幾日,這話,她自然記得。
“記得便記住一輩子,不記得便從這一刻開始記住一輩子。” 說完,一伸手拂過若汐的衣袖,自然的收回,若汐一頓,並沒有去理會那仍舊晃動的袖口。
身後不遠處的裴逸軒俊眼輕眯,看向那晃動的衣袖。
“多謝皇上這幾日的照顧,”若汐福身,行禮,爾後也不待慕容寒語回答,便推開幾步,準備轉身。
“等我。”慕容寒語輕聲道,欲跨步上前。若汐腳下一踢,頓時泥土幹枝跳起,慕容寒語不得已止步,劍眉輕皺。若汐轉身,沒有再回頭,當斷則斷,現下若是再糾纏,他以為他能有多大能耐出啟雲國?
慕容寒語微微撇頭,對著身旁的影點頭示意,影垂首,跨步向若汐走去,“慕容兄,這是何意?”未等若汐開口,裴逸軒搶先問道。
“屬下誓死追隨主子。”影走到若汐身前,單膝跪地。
“可是跪錯主子了?”若汐沉聲說道。
“主子若要如此說,屬下無話可說。”影似乎並不意外若汐這一言,平靜的說完,“唰”銀色的劍應聲出鞘,影手握劍柄,放置脖頸處。
“你做什麽?”若汐怒斥。
“主子當真不知?”影抬頭,望向若汐,眼裏不知何時透出一股堅決,那銀白的劍鋒離脖頸不過咫尺,若汐冷冷的看著,不同意也不阻止。
“既是誓死隨你,便隨著吧!”裴逸軒低沉的聲音在若汐耳邊響起,沒等若汐應聲,裴逸軒又到,
“汐兒性子淡,心卻是暖得很。”
“若汐遵旨,謝皇上。”半響,若汐才轉身對著裴逸軒行禮。
“屬下多謝主子。”影收回置於脖頸的銀劍,起身,走至若汐身後。若汐並不理會,可是心下卻澀然,作為以錦國皇帝的親信,此次跟著她進啟雲國皇宮,可知以後會發生了什麽?她又要如何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