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極,馬車內昏暗的燭光幽幽跳躍,裴逸軒已經閉上鳳目,斜躺在一邊休息。雖然四周都被棉簾圍住,但總還有幾絲寒風能滲透進來。把裘絨披風給若汐之後,裴逸軒身上就隻穿著一件暗紫雲錦長袍。
這時,出去打點的人回來了。“主子,夫人,屬下已經打點好了。”那人隔著馬車回報。
“恩。”裴逸軒輕應了一聲,才緩緩睜開鳳目。“汐兒,我們下去。”說完,也不待若汐回答,徑自在寬大的馬車內起身,一撩棉簾,便翻身下去了。
若汐被掀簾後外頭鑽進的寒風吹的打了個哆嗦,一直躲在馬車內,倒是沒想到外頭的天竟冷成這樣。以前隨便找了個山洞,升堆火也沒覺得深夜這般冷。
正想著,一隻骨骼分明,修長的大手伸到了麵前,“還不願出來?”隨後,裴逸軒低沉的嗓音響起。
“若汐知罪。”若汐晃過神,趕忙起身,把手搭到麵前的那隻大手上,猛的,若汐一個激靈,好涼,“皇上的手”
“叫夫君。”裴逸軒嘴角噙笑打斷了若汐,若汐隻得從命。“是,夫君的手似乎涼了些,還是穿著披風,著涼了不好。” 說著,便要伸手去解披風。
裴逸軒伸手一拉,將若汐帶下馬車,穩穩的站在他身旁,而後摁住她
的手,“汐兒受不得涼,我已經習慣了。”
若汐怔了怔,終是沒有再說話,即使在外頭,他始終還是個皇上。
下車後,三人步行進了小村子,天黑的緊,但似乎並不影響裴逸軒和他身旁的黑衣人行走,若汐由裴逸軒緊緊的牽著,也不用看腳下的路了。
昏暗的燭火星星點點,走近小屋時,裏頭有兩位老人家披著破舊的大棉襖在門口相迎,“少爺,少夫人好!”見到裴逸軒他們走近,兩位老人家趕緊上前問候。
“兩位老人家客氣了。”裴逸軒依舊牽著若汐,客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