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灑灑,銀白色的雪花漫天飛舞,兩輛馬車先後疾馳在小道上。金黃色的馬鞭毫不留情的鞭笞在馬兒身上,馬兒疾馳著伴隨著聲聲長嘶。
單風往暖爐裏加了些碳,讓車裏更暖些,將置於裴逸軒身上的裘絨披風稍稍往上拉了拉。若汐繡眉緊擰,雙手揉搓著裴逸軒冰冷的大手,又撫上那蒼白的俊臉,溫度又低了許多。“可不可以輸些內力暖暖身子?”若汐抬頭望向單風,語氣裏滿是擔憂。
“不可以。”單風瞥了眼若汐,才道。
若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緒,“沒有別的辦法嗎?這樣下去不行的。”這樣趕路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找到大夫也尚不知曉,現在的情況顯然非常不好,馬車已經疾馳了半個多時辰了,失血過多,體溫不斷下降,得想辦法先自救才行。
可是等了半響,單風也沒有回上半句,“單統領這般沉默又是何意?”若汐見單風始終閉唇不語,心下有些微惱,
“微臣無任何意思,微臣自是知曉這樣下去不行,可是微臣亦是無計可施,如若衝破穴道,強行運功,定會讓傷口重新流血不止,現下皇上連動都動不得,姑娘想讓微臣如何?”單風抬起頭,衝著若汐大聲道,未等若汐回答,單風冷冽的黑眸直視若汐,冷冷發問,“敢問姑娘,皇上為何傷?”,說完便回過頭去望向裴逸軒,並不在乎若汐的回答,似是早已知曉了答案。
“母妃……”
“朕說過……必是……”
“西元……父皇……”
裴逸軒斷斷續續的囈語,轉移了若汐的注意,若汐看向裴逸軒,煞白的嘴唇不斷張張合合,聲音忽大忽小,聽不清在說些什麽,若汐左手移到裴逸軒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若汐不覺抬頭望向單風,發現單風正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我出去趕車。”說完,一個旋身,便出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