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揚,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路邊的積雪融的差不多了,一晃眼,又好幾日過去了。
那日,在小村莊,羽窟前前後後為裴逸軒煎了三副藥後,才被單風催促著離開。離開時,那怨念的眼神,若汐到現在回想起還覺的好笑。當晚,大家便在小村莊休息了,第二日早上,便上路了,單風已經全權打點好了一切行程。
坐在馬車裏,裴逸軒隻是閉目養神,若汐在身側,有時看看單風特意備在裏頭的書,有時發發呆,有時會想想事情。到了鎮上,一行人也是很低調,入住小客棧,並不急著趕路,休息夠了,才上路。
有時裴逸軒還會問若汐是否要出去逛逛,若汐倒是本是想出去的,古代的小鎮小巷,她抖未曾見過,但是因著裴逸軒的身份與傷勢,若汐還是知趣的沒有出去。
裴逸軒見此,也未多說什麽,反而安心的讓若汐幾乎寸步不離的照顧自己,偶爾的單風會出去買些東西,裴逸軒便讓單風帶些當地的吃食回來給若汐。
日子本是這麽愜意的過著,路程也就這麽慢悠悠的走著,可是前兩日,早上從客棧出來,情況就變的不大一樣了,從坐進馬車開始,若汐明顯感覺車速快了不少,而且一路上基本沒有停歇的時候,直到今天晚上,幹脆連客棧都不住了。
“想什麽那麽入神?”裴逸軒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若汐嚇了一跳,趕忙拉回思緒,垂下眼瞼,“回皇上,沒想什麽。”
“沒想什麽都能那般入神?”裴逸軒輕笑著說,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若汐見狀,自覺的換了個話題,“要換藥了嗎?”
裴逸軒並未答話,稍稍用手一撐,便坐了起來,若汐傾身向前,輕扯開他胸前的衣襟,這幾日已不像前幾日那般害羞了,隻是敞開衣襟,眼睛還是會不自覺的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