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寒煙殿,裴逸軒竟覺得身子有些乏了,看來這傷還要一陣子恢複,餘達跟在身後近了外殿,“皇上,還是好好歇息吧。”看到裴逸軒又坐下看奏折,餘達頗有些心疼,這些日子十二王爺積下了不少折子,怕是要看上好一陣子了,傷勢還未痊愈,哪能經得起這般熬的?
“不打緊,去衝些濃茶來。”裴逸軒盯著奏折,頭也不抬的說到。
“皇上,這濃茶暫時還碰不得呢,”單風特意關照過,都知道裴逸軒愛喝濃茶。
“這是聖旨。”裴逸軒依舊頭也沒抬,且說的那般風輕雲淡。
“奴才遵旨。”餘達雖然氣結,但還是隻得從命。
天色漸漸轉暗,中午草草吃了些菜飯,裴逸軒又批閱奏折了,下午,餘達進進出出好幾次,裴逸軒都是微皺著眉,期間有人麵聖,也被餘達打發了。
“皇上,歇息會兒,先用些晚膳吧!”餘達讓禦膳房的人在門外候著,自己先行進去稟報。
“嗯。”終於,裴逸軒抬首,放下手中的狼毫,這才發覺外頭的天已經黑了。
裴逸軒首肯後,餘達才敢讓外頭候著的宮女們將菜肴端進來,裴逸軒起身朝用膳的地方走去,看到一桌子琳琅滿目,冒著熱氣的菜肴,坐下後,裴逸軒隨口問道,“做了這麽多?”
“午膳吃的少,晚膳自是要補補的,皇上。”餘達一邊布菜一邊說。
裴逸軒也沒再說什麽,接過餘達遞來的瓷碗,便吃起來,倒是真有些餓了。
這廂,昭華殿,同樣,亦是到了晚膳的時間,晚上,若汐本就吃的少,可偏偏送來的菜肴與中午不相上下,她也與半夢她們說過好些次,簡單點便好,但如半夢所言,這是禦膳房送來的,便是送來隻得一碗冷飯,也隻能將就著吃。
半夢見若汐又陷入沉思中,將手中布好菜的碗又向若汐麵前推了推,若汐這才回過神,拿起碗開始用膳,才吃不到幾口,忽然好似聽到外頭有些響動,“有聽到聲響嗎?”若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