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天把玩著手中的琉璃盞,輕笑著:“母親的養育之恩,本宮不會忘記,自然會報答母親的。”
“你把我當真傻子是不是?皇上三天之前在就在這鳳鸞宮的浴池裏寵幸了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安晴天,你不要以為自己做了皇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永遠還是丞相府的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呂氏絲毫不掩飾自己在下人麵前的猙獰模樣,而且她還知道浴池的事情,看來自己這鳳鸞宮裏該清理一批人了。初沈和入嫿是娘留給她的,應該是自己人,剩下的人看來她誰都不能相信。呂氏說的那麽篤定,安晴天知道她確實有那個能力將自己從皇後的位置上拉下來,畢竟這是一個傀儡皇後,沒有任何實權,甚至連皇帝的寵愛都沒有。
事到如今,她也隻好實話實說,況且就算她不說出實情,安應天和呂氏也有辦法查到,畢竟有些事情雖然很嚴密,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是權傾天下的安丞相要查呢?到時候她知情不報,翻臉了就不好了,目前她還沒有那個能力。
“嗬嗬,母親何必生氣呢?晴天不過是害怕有些人亂嚼舌根,畢竟人言可畏啊!你們都下去吧!”安晴天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喝退了宮人,她這樣一副表情倒驚著了下首的呂氏。驕傲如安晴天,她那張如萬年冰山上盛開的雪蓮般的臉上竟然會出現那種表情,讓呂氏懷疑不已。
“皇上確實是身子不好,無法寵幸後宮嬪妃,可是近幾天聽說皇上不知服用了一種什麽藥,咳咳,雄威大振,接連寵幸了好幾位嬪妃。”安晴天即使自己開房,但還不習慣在人前說這種話題。
呂氏聽著皇帝像是服用了類似壯陽丸的藥物,不過這種藥物就算是配置得好,也是極傷身體的,究竟是誰給皇帝服用了這種藥物,難道是朝中那些所謂的正派?不會,他們一向推崇皇上,不會為了打垮安家而出此下策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