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敬事房沒有皇上寵幸妃嬪的記錄?”太皇太後驚訝地問,入嫿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奴婢也覺得奇怪,皇上這個月來頻繁去了霖冉宮,但敬事房卻沒有冉妃娘娘被寵幸的記錄,如果皇上寵幸了冉妃娘娘,按說不會不記錄在冊的。”
安晴天點點頭,確實是這樣,這個小皇帝不知道玩得什麽把戲,給人造成獨寵一個妃子的印象,由著後宮亂成一團,難道是想做什麽?
安晴天突然起身,吩咐初沈擺駕乾清宮。
剛到乾清宮門口,就見到了小皇帝跟前的小林子,林任。林任抱著一大堆奏折仍朝安晴天跪下行禮,接著稟告道:“皇上今日上過早朝突然感染了風寒,現在還臥床不起,正要奴才將奏折送去交予太皇太後批閱。”
安晴天震驚,搞什麽?!“什麽?皇上怎能如此糊塗?!”安晴天不再聽林任廢話,走近了乾清宮。小皇帝果然臥倒在床,時不時地咳嗽幾聲,看起來確實是虛弱無比。
安晴天走到床前,裝作無限關心地幫他掖了掖被角,又遣退了左右,這才放開了朝正閉眼酣睡的皇帝道:“皇上,沒人了,睜眼吧。”
墨嵐軒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看著床頭一臉嫌棄的表情,憨憨一笑:“被祖母看出來啦?”
安晴天一時搞不清楚他這是在幹嘛,按照她所想的,墨嵐軒的娘是個不得寵的,他頭上又有那麽優秀的兩個兄長,墨嵐軒應該是個不說膽小怕事也該是個縮手縮腳的人物,這種自然的賣萌表情顯然太不適合他的經曆了,但卻有出奇的適合他這張俊臉。
安晴天甩甩頭,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嚴肅道:“為什麽要把奏折交予哀家批閱?”雖然也沒有什麽大事,大家都明白重要的事情都被安應天攔下來了,因此到墨嵐軒手裏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為的就是堵住朝中那些所謂的“保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