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少不了!可見到是誰推了哀家?!”安晴天並不被她的眼淚迷惑,美人的淚水是用來對付男人的,對她可不管用,再說了很有可能當天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張惠妃抬了浸滿了淚珠的眼眸,盈盈淚光中透漏出一絲恐懼,斜眼瞧了瞧旁邊的兩位,就開始搖頭。
安晴天心知肚明,這張惠妃從進來就表現的知書達理,做什麽事情都適可而止,裝溫柔的時候溫柔似水,裝柔弱的時候柔弱無骨,這才是後宮的生存之道——會裝!相比,安亦雨心計不足,莽撞有餘,安亦然柔弱不足,心計有餘,並不是這女人的對手。想不到她當初隨便給安家姐妹立起來的對手竟是如此的強大,這是不是也說明了張太後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這時候張惠妃身邊的宮女采青跪下多嘴道:“回太皇太後,我們主子害怕破壞和瑜貴妃和然貴妃的姐妹情誼,情願擔下罪名,可奴婢不忍娘娘受苦,一定要說出真相,當時瑜貴妃離太皇太後最近,奴婢親眼看見是瑜貴妃推得太皇太後!”
張惠妃適時的給了她一巴掌,“住嘴!主子們說話豈有你個賤婢說話的份兒?!還不張嘴!”
一旁的安亦然無動於衷,反正大火燒不到她身上,相反安亦雨快要炸毛了。她上前一腳就將采青踢
翻在地,大聲斥責著:“你個賤婢!竟敢冤枉本宮,來人,給我拉下去杖斃!”
安晴天快要給這個張惠妃站起來鼓掌了,如果想要堵住采青的嘴,還用得著巴巴地等著她說完再讓她住嘴嗎?真是賊喊捉賊了,說到底還不是想要撇清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不過,安亦雨的表現真是讓人大失所望,對著采青又打又踢,要不是初沈拉開她,恐怕她還會繼續打罵下去,真和街上罵街的潑婦沒什麽區別。
安晴天瞧了眼至始至終都低眉順眼的安亦然,心裏了然:“將瑜貴妃拉出去,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