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慕容俠,發現他依然一身火紅的衣服,神采奕奕的樣子,手中的那柄紅色的劍隱隱閃著血光。
平安的臉色忽然凝固了,“這幾天你去哪兒了?為什麽這麽憔悴?”慕容俠雖然極力想要掩藏他的疲倦,可是卻怎麽也逃不過平安的那雙眼睛。
“是想你想的憔悴啊!難道你不知道為師在外是對你日思夜想啊?”慕容俠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可是這笑容卻是那般的生硬。
“是嗎?那我也想你想的打緊呢。”平安故意撫摸上他的臉蛋,那皮膚潤滑,不錯!很有手感,平安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他要在她麵前耍無賴。那麽就看誰更能耍了,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做什麽都要考慮後果的平安了。
慕容俠被平安的手一觸及自己的皮膚時,渾身不自主的打了個顫,罪過罪過。
“摸夠了沒有?信不信我可是會隨時把你放倒的哦。”慕容俠的眼裏閃現危險的光芒。
平安心一驚,萬一他真的獸性大發,自己的女人的省份不是暴露了嗎?她做男人還沒做夠呢,玩笑到此結束。
“摸夠了,不錯,皮膚很細膩,手感很不錯!”平安坐下來,給自己沏了杯茶,嘴角居然掛著和慕容俠一般邪魅的笑。
“現在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把我一人丟在這穀裏了吧?”
慕容俠現在很累很累,他急急的回來就來看這個總愛和他抬杠的徒弟了,他需要休息,有些事,他不想說,誰也問不出來。
“以後會告訴你的,我去休息了。”慕容俠話未說完,已經飛離開了水月閣了。
平安隻聽的聲音從空氣中傳播過來,看樣子慕容俠的輕功真的很好啊,幾乎是來無影去無蹤,這個師傅,拜的值了。
皇宮裏,廝殺後迎來的暫時的寧靜。
安逸淩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眼神似雄鷹般欲看穿殿下的每一個臣子,臉色凝重,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