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奇連跑帶飛的下了木屋,古怪的身上多處傷口,衣服已經被什麽利器給勾破了,古怪的臉上撒著細細密密的汗水,嘴角還冒出了血絲。
古奇一見,不妙,古怪中了埋伏了,他把古怪的身體翻轉過來,他的肚子正在不停的冒著血。不容古奇多想,他一把將古怪給抱上,心中七上八下的,古怪是他的兩世兄弟,他唯一的親人,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讓他一個人怎麽過?
“古怪,別擔心,我就給你止血,別擔心,哥哥在。”古奇的聲音顫抖著,這是他第一次對他稱自己是哥哥。
古怪望了一眼古奇,嘴角了露出一絲微笑:“我要是比你早幾分鍾出生,就該你叫我哥哥了。”
古奇心中一陣酸楚,他知道古怪是想安慰他,讓他別擔心。
“我是你哥哥是天注定的,你想也別想打哥哥的主意。”
古怪被安置在平安睡的邊上,他給古怪敷藥的手一直在顫抖,肚子上有個手掌寬的漏洞,要不是古怪在一開始就點穴止住了一些血,他一定沒命活著回來,可是現在古怪的傷口不是古奇的止血藥能夠治好的,他該如何是好?
一個已經快奄奄一息的平安已經夠他煩惱了,現在又多一個古怪。
古奇坐在古怪身邊,凝神屏氣,雙手一齊往古怪的身體上傳輸著真氣,這些真氣和著止血藥,居然也讓傷口上的血開始越流越少了。
“古怪,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傷成這樣?”
“紅塵樓的煙雨很不簡單。”古怪有史以來第一次那麽深沉的說這句話,想著剛剛他被煙雨房內的機關處處設計,心中到現在還是唏噓一陣陣,“現在,平安怎麽辦?”
古奇在給古怪輸真氣的時候,就知道他已經自己暗暗運功護住自己的軀體了,看樣子古怪傷的並不是那麽嚴重,隻是失血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