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發現,憶顏宮不似其他宮殿看起來那般雍容華貴,反而從樸素中顯示了幾分生氣,常人桌上都擺著茶幾,而這憶顏宮卻擺上一盆正含苞待放的蘭花。
平安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巴,心想,這憶顏宮的主人是誰呢?為何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還記得自己生前,她也愛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養一些花花草草。
看這蘭花,好像越看越不對勁,平安用手去觸碰了一下它,感覺在蘭花葉片上有些黏黏的東西,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在平安印象中,蘭花的表層是沒有這種透明的黏狀物的啊,她伸出舌頭嚐了嚐。
有毒!
她隻知道蘭花有毒,可是卻不知這蘭花有何毒,她是百毒不侵了,這要是別人的話,指不定就小命不保了。
她更是好奇這屋子的主人了,為什麽要在自己房裏養棵毒蘭花呢?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一個微弱的病音傳入平安的耳朵。
“你是誰?為何在這兒?”
平安一轉頭,看到了一個一臉憔悴,一身青衣的男子,平安不得不再驚歎,這皇宮怎麽轉出一些美男?眼前的這個男人,雖有幾分病態,但那輪廓分明的臉部曲線上雙目毅然生輝。他就是六皇子安逸辰。
安逸辰一見平安,雙眼溢滿了驚奇,眼前的平安,那靈動的眼眸和憶顏妃是如此的想像,滿臉不施粉黛,但嬌顏竟比女人還美上幾分,長發飄逸的散落在肩上,隻挑綁了些許頭發在腦後,看起來清新脫俗,仿若仙人。
平安第一次被這麽一個美男注視那麽久,小臉微微泛紅。
“我…是安逸淩讓我待在這兒的。”雖然他看起來很溫和,可是沒搞清楚他的身份前,不能把她是從淩霄宮跑出來的事告訴他。
安逸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太奇怪了,皇兄可從來不允許任何人來這憶顏宮的,就連他也是偷偷跑來這兒的。而且眼前的她居然還直呼皇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