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將頭探出馬車,看到一行蒙麵的黑衣男子,手上各一把青色長劍,麵上蒙著一層黑布,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手嗎?
平安的血液有些沸騰了,原來古代的殺手真的都是這樣的打扮的,太帥氣了,想從前她總是幻想著自己某一天能夠像一個俠士一般,獨立於天空下,手刃萬千歹徒於頃刻間。
正在幻想的平安忽然感覺脖子一陣冰涼,有些遲疑而僵硬的轉過頭,不禁哆嗦的叫了起來:“你。。。你。。。想幹嗎?”
原來一把利劍架在了平安的脖子上,這是真的劍,她再也沒有剛剛的熱血了,身體感覺忽然變得冰到了極點,刀鋒隻要往她脖子上再靠近三分,她的血管都能爆裂開來。
而對麵的紅衣女人忙著和一群黑衣男人交戰,紅衣女人隻輕輕一勾腳,就見一個男人倒下了,身旁的男人見同伴倒下,看也沒看,之間上前一直欲直衝紅衣女人的胸膛,紅衣正在和其他的黑衣男子交戰,忽感背後有股陰風劃過,一個躲閃,劍尖還未沾著紅衣女子的衣裳就直接刺進了一個黑衣男子的胸膛了,就現在的形勢所見,紅衣女子的功夫要比黑衣男子的功夫g要高出許多,可是紅衣女子畢竟是孤身一人,寡不敵眾,就現在這個形勢下去,紅衣女子終究是要吃虧的。
天,那現在誰來救她?原以為可以指望紅衣女人出手相助的,可現在。。。。平安越想越恐懼了,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隻有嘴巴上的布條鬆鬆的堵著。
完蛋了完蛋了,我改怎麽辦?身上的毒藥都用完了,古奇古怪又不在身邊,古奇古怪啊?你們不都號稱自己是千裏馬的,怎麽千裏馬追不上她這隻苟延殘喘的小驢了?
平安求助的望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有些祈求的眼神,對上了一雙笑意濃濃的眼睛。
“噓,不要吵,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