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慘不忍睹的畫麵,平安憋屈地看著自己碗裏沒動過的白飯,再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看來隻能挨餓了。
一路上,平安都低著頭悶悶不樂地往前走。她正感慨著大家吃飯的速度,眼前出現了一個饅頭。平安沿著饅頭抬頭一看,隻見花子弋站在麵前憋著笑看自己,好像在看笑話一樣。
平安更氣了,沒飯吃已經很慘了,竟然還被當笑話看。剛剛還不是因為花子弋,她才會沒飯吃的。別以為拿一個饅頭討好她,她就會當沒事發生。她瞪了一眼花子弋,把臉撇在一邊。
“別氣了,快吃吧,特意留給你的。”花子弋像哄小孩似的細聲說道。
聽到‘特意’兩個字,平安這才回頭。隨著轉頭,肚子也很不爭氣‘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平安皺了皺鼻子,說:“好吧,看在你這麽有心的份上,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她拿過饅頭,不顧形象狼吞虎咽的啃了起來,足像是已經餓了好幾天的豺狼。
一個饅頭幾口就被吃完了,以一正長身體的人來說,隻吃一個饅頭是遠遠不能滿足的。平安用舌頭舔了舔嘴巴,回想起剛才還未品嚐出味道就已經被唾液消化的饅頭,頓覺有些許的可惜。
她摸著自己仍舊扁扁的肚子,一臉無奈。怎麽還是很餓?
花子弋顯然注意到這一動作,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遞給平安。
平安帶著滿腦的困惑慢慢把布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塊呈圓狀的餅。她的雙眼立即亮了起來,看向花子弋,癡笑著說:“不錯嘛,兄弟,沒想到你還留有一手。”
“嗯,你吃。”隨身帶幹糧已是花子弋的習慣,以防敵軍來襲時轉移紮營地導致的軍糧短缺。
平安滿意地點頭,朝花子弋嘻笑。接著拿起餅張大嘴巴剛想咬,便聽到後邊不遠處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