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安逸淩知道剛才發出的聲音,始作俑者正是這隻老鼠。冷宮裏,偶爾有幾隻老鼠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是,這隻老鼠為什麽會口吐白沫?
沿著老鼠所躺位置往上看,印入安逸淩眼簾的是,桌麵上擺放著的蘭花盆。安逸淩蹲下身,仔細觀察起來。老鼠口中還餘留著蘭花葉的殘渣,老鼠旁邊也有一團嘔吐物,裏麵除了已經被嚼碎了的蘭花還有蘭花葉。
不出一會兒,老鼠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滲出了血,它竟七孔流血!
難道這蘭花有問題?雖然不能肯定是蘭花的問題,但是他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老鼠一定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無論是什麽在作祟,總之其中有蹊蹺。
安逸淩站起來,並沒有用手觸碰蘭花,而是隨便拿起桌上的抹布,摘了一片葉子,接著用布包起來,放在兜裏。要是想要確認自己的想法,就應該要把葉子交給太醫院的禦醫。
為了更加進一步確認,安逸淩將地上口吐白沫後七孔流血,接著兩腳一蹬死了的老鼠也包在另外一條布裏麵,順道清理了現場。這一切都做的那麽自然,沒有半點異樣,可想而知安逸淩的為人。
“皇兄,你怎麽在這?”剛一整理好,身後便響起了安逸辰的聲音。
安逸淩轉身,看向弟弟說:“不過來看看罷了,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安逸淩淡淡的回答道。說著,他就想離開。
這時,安逸辰注意到安逸淩手上用布包著的鼓鼓的東西。出於好奇心,他指著安逸淩的手,略微疑惑的問:“皇兄手上的是?”
“沒什麽,是之前遺留在母妃宮殿裏的物品,今日想起便過來拿。”安逸淩看了看手中的布,不以為然。他認為,在事情還沒有真正確定之前,還是隻有自己知道的比較好。
見皇兄沒有把東西給他看的意思,安逸辰也沒多問。他輕咳了兩聲,說:“那皇兄你去忙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