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簡直如晴天霹靂一般,也如冬日的暖陽一般。
安逸淩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若不是有太監宮女在身後,他想,他一定會暴叫起來的,平安是女的。
安逸淩開心了許久,才忽然想起來,“你剛剛說什麽?平安離開了?”
“回稟皇上,是的。”徐進恭敬的立著。
“那他們又說平安去哪兒了嗎?”平安為什麽離開?為什麽她不早些告訴他,她是女的?
“古奇古怪兩兄弟之說,他們準備出宮尋找去,但是平安又留下書信說,希望大家不要找她,給她時間。”
不要找她?怎麽可能?安逸淩現在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平安的麵前,向她表白,向她傾訴他這最近的一段時間內的糾結和痛苦。
“徐進,給我招花子弋和白卿進宮!馬上!”安逸淩忽然想起什麽,叫住了剛剛要出去的徐進:“再去雲舞宮一趟,讓雲舞速速來見我。”
一刻鍾後,雲舞出現在了禦書房,她依舊是一身霓裳雲舞裳,火紅如慕容俠,卻比慕容俠嬌豔美麗,白皙的皮膚映襯在火紅的綢緞上,更顯得紅潤,若是一般的男的,見到一定會把持不住,但是安逸淩可不是這一般的男人。
雲舞在很早前,是安逸淩泄欲的工具,而後平安的出現,安逸淩發現他的眼球全被平安吸引去了,對於女人,他幾乎可以到不聞不問的程度。雲舞隻能遠遠的打探皇上的消息,日日守在雲舞宮中,因為她永遠隻能生活在黑暗中,除非安逸淩要讓她現身。
雲舞見到安逸淩,心中一陣激動,已經有多久,她不能正常的去見安逸淩了?如今李昕芸連孩子都有了,而她呢?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注定一輩子隻能做那個黑暗中默默看著安逸淩的女子。
多日不見,安逸淩身上更是多了一道稱為男人的東西,臉上也多了些許剛毅,也許是因為朝政剛剛大改的原因,安逸淩也經受了一次洗禮,變得更加陽剛了。雲舞隻是微微的抬頭望了一眼安逸淩,便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