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梳妝過後,李昕芸由珠兒攙扶著緩緩來到大殿。此時大殿內白卿正優雅地站著,一身白衣,腰間上佩帶一塊價值不誹的玉,看起來氣質非凡。
見了李昕芸,白卿恭敬地行禮道:“芸妃娘娘。”李昕芸坐在墊子上,揮手且微笑地問:“右丞相,不知你找本宮有何要事?可是皇上有什麽話讓你捎給本宮?”她多麽希望白卿此來的目的是和安逸淩有關,天知道她有多久沒有皇上的消息了。
白卿淡笑著回答:“稟娘娘,皇上此次出行已有一些時日,讓娘娘記掛了。”白卿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重點,這可把李昕芸給急壞了。
她沉住氣,臉上雖然沒有了笑容卻還是表現得很淡定。“右丞相,你來雲禧宮的目的想來不是單單來體恤本宮的吧?”這白卿,怎麽這個時候打起啞謎來了?李昕芸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是皇上出了什麽事了嗎?見李昕芸沒有平時的耐性,差點就生了脾氣,白卿也不再兜圈子。他從衣袖口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李昕芸。早晨一密探將此信交給他,說是皇上寫給芸妃娘娘的。他雖然疑惑皇上為何會寫信給芸妃,又見此密探一直是皇上的親信,他也沒多加懷疑,即刻來雲禧宮求見芸妃。
身邊的珠兒上前拿過信,再交到李昕芸手上。李昕芸拿著信,揣在手裏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信封上沒有寫任何字,空白得讓她無形地感到後怕。這信真的是安逸淩寫給她的嗎?裏麵寫了什麽內容?帶著各種揣測,李昕芸感覺心裏有了底之後,這才慢慢拆開信。
信中隻有簡單卻鏗鏘有力的幾行字,寫道:“安好,勿念。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起初李昕芸怎麽也不相信皇上會專門寫信給她,直到見了後麵署名安逸淩,這才讓她徹底妥協。她心裏起伏得厲害,顫抖著把信放在心上,激動的不行。皇上,您這是在掛念臣妾嗎?她撫摸著腹部,心中感慨萬千。孩子,看到了嗎?你父皇牽掛著你。你能感受到嗎?你父皇沒有忘記你,也沒有忘記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