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音,安逸淩回頭一看,見一個年約四十的女人正由一位太監攙扶著緩步走進來。他訝異,這個人是誰?
“見了太後還不行禮?”身邊的太監朝安逸淩厲聲說道。
太後?眼前這個女人是呼特的皇後,也就是說她是洛顏的母親?安逸淩不但不行禮,反倒言語表現得更加不善。他輕哼,不屑地說:“你是呼特的太後,朕還是金聖的皇帝。”一想起洛顏做的種種,他可沒有心思和這個太後客氣。
“大膽,你!”太監似乎對安逸淩的態度很是不滿。不管他是不是金聖的皇帝,這裏是呼特,哪裏容得他對太後如此不敬?
“無妨。”太後擺手止住太監。她淡笑著看向安逸淩,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哀家知道你為何事惱怒,也可以幫你解決你的煩惱。”作為一國的太後,她顯得很是大度。對於安逸淩的大不敬,她也一點兒都不計較。
聽說安逸淩來了呼特,眼下洛顏又出宮了,太後琢磨了許久決定前來和他簡單地說幾句,避免以後兩國之間有什麽矛盾。他們此來是為了平安,這一點太後心裏明白得很。
安逸淩審視著太後,對她所說的話半信半疑。
太後朝身邊的太監輕輕一揮手,太監便退了出去。“你此次前來可是想找平安?”太後微笑著,朝安逸淩問道。
安逸淩等人分別在不同的時間來到呼特,這件事情已經轟動了整個呼特皇宮,隻有平安和笑眯眯兩人還被蒙在鼓裏。
“你大可不必怨恨洛顏,他如今不在宮裏。等他回宮自然會來見你,帶你見平安的。”太後見安逸淩正埋頭思考,又接著說。她知道洛顏瞞著安逸淩等人將平安帶出宮,隻是想讓平安享受難得的安逸生活。
太後的這一番話使得安逸淩更加鄙棄,記得他剛來呼特時,洛顏也是讓人傳的這句話。但是洛顏不在宮裏?那他去了哪裏,是否帶平安一起去的?